
更正確來說,是教她享受彈鋼琴、享受音樂。
除了音樂之外,我們也談很多人生的道理。
這個17歲的小女孩,我和丈夫私下笑稱她是「脫疆野馬」;
她活力十足、直率單純,什麼都敢嘗試、什麼都想學。

昨晚突然想起一件往事。
大學時代,有個同鄉同系的學長,因為一些細故,就是看我不順眼;每每在校園裡遠遠看見了,若不是掉頭走人,就是切換行進路線,再不得已迎面而來,他也必定將下巴抬起45度角,以睥睨的眼神強烈地暗示我「我沒在看妳、不屑把妳放在眼裡」。
一開始我有點介懷,嘗試修好,但徒勞無功、落得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後來我決定快樂是自己的,對方若選擇如此敵視,痛苦的是他自己。從此之後,我不再迴避有他出現的場合,正面迎上他那峻厲的眼神,反而對方受不了,屢屢逃之夭夭;若逃不掉,就當場對我大發脾氣。我也泰然處之,反正鬧笑話的是他呀!同學們總會關心探問:「怎麼他對妳這麼兇?」我則是聳聳肩、一笑置之。
我們先後畢業了,有各自的工作,但在相同的圈子裡,還是常遇見。或許是在職場上磨掉了那脾氣,或是明白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碰面時,雖然對方仍對我不理不睬,但眼中的凌厲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工作的無奈與壓力。從同事口中聽說他過得不好,常和上司起衝突;再過一陣子,聽說他以進修為理由,已經辭職了。那時,我在他眼中看到的不再是盛氣凌人的紙老虎,而是一個怯懦受傷的小男孩,站在我面前,目光閃爍,我知道他的自尊讓他說不出那一句「對不起」。
有沒有那句道歉,我早就不介懷了。反正現在我心裡是痛快的(但也就那麼一剎時)。

無邊際的大海中,遠方閃爍的燈光讓我知道妳正安穩地佇立在那裡等我,是妳帶給我安心的感覺、是歸家的溫馨;然而當我朝著妳的方向前進,以為那就是我的港口,妳持續而穩定的燈光卻不停地提醒我:「別再靠近了,會受傷的……」
有位朋友向來在新年願望中有這一筆:「希望這個世界人人都能夠幸福。」
然而他自己也加註:「雖然我們都知道,A幸福, B可能就不幸福;尤其如果是愛情三角關係,B剛好愛上A的伴侶C的話。」
越來越多聲稱追求真愛,卻越來越不明白何謂真愛。去年在台灣充斥著外遇新聞,愛情似乎只剩下激情的皮囊去吸引那些憧憬成為神仙眷侶的凡夫俗子,然後在一次又一次的謊言如同絢爛的肥皂泡那樣破裂後,仍然不肯承認真正的愛是一份責任、一種承擔的勇氣、一個超越情感的選擇。
● 泰國政變
● 台北捷運隨機殺人事件
● 以色列軍隊攻進(巴勒斯坦)加薩地區(Gaza)
● 非洲阿爾及利亞航空AH5017航班墜毀,機上118人全數罹難
● 遜尼派民兵組織「伊拉克與敘利亞伊斯蘭國」(ISIS)屠殺反對者及異教徒

對基督徒來說,10月31日不是萬聖節(更不是萬鬼節),
而是「宗教改革紀念日」(Protestant Reformation,或稱Reformation),
歷史背景請各位自行求教孤苟大師,不在此贅言。
教會在主日崇拜中選了幾首「應景」的詩歌(註1),包括:
1) 上主是我堅固保障 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

寫得最好的小說,往往最不像小說,
因為讀起來會讓人覺得:這根本就是真實的世界。
相較之下,那些所謂「據實記載真實社會事件」的新聞,還比較像小說。
人們自成一派,原本是為了尊重彼此的多元與選擇;
今年初有一個非營利機構邀請我給他們的義工和成員們分享信息,第一次講座結束後,成員們都很喜歡,邀請我下個月繼續前來,我一口氣就答應了四個月的邀約(每個月有一次講座)。
接下來的四次講座:
第一場:對方於聚會前提早10分鐘打電話給我(我已快要抵達會場),提醒我當天有聚會。我準時抵達,現場人員告知我,其他成員(由接駁車載送)會遲到。當天講座延後40分鐘開始。
第二場:當天講座延後20分鐘開始。
第三場:提早一星期通知我更改日期。聚會當天原本要等待其他遲到成員,我告知講座後另有行程,於是準時開始。

「简体字」不只是簡化漢字的筆劃,
甚至幾個形狀和意義都不同的漢字,
在簡體字裡被化為被同一個字,
例如發、髮都是「 发」,傑、杰都是「杰」,只、隻都是「只」,干、乾、幹都是「干」,
令我這繁體字慣用者常常很迷惑。
我们在遭遇苦难的人面前必须谦卑,
苦难是圣洁的、是十分奥秘的,只有当事人才晓得。
所以我们不要随意说话。--玉汉钦
今早看到朋友在FB轉貼的一小句話,
讓我回憶起幾年前在的一段經歷(在馬來西亞):
為了在這個對我一點也不友善的國家落地生根,
努力地找工作、找車、找銀行開戶,
上網搜尋關於工作、購車、開戶的規定與文件,
幾乎近五年內的各大帖子、部落格都讀了,有中文、有英文;
然後去銀行、公司詢問,忍受服務人員一點也不優良的服務態度,

探訪一對老夫婦,
他倆很熱情地邀我共進午餐,問我愛不愛日式料理(噢我當然愛!),
於是驅車前往這間久聞其名卻不敢貿然入內消費的日式餐廳。
(設有專人泊車的店家,我實在不敢臆測菜單的價目)